为贯彻落实《健康中国行动—癌症防治行动实施方案(2023—2030年)》精神,助力实现“癌症防治核心知识知晓率达到80%以上”的目标,中国抗癌协会依托《中国整合肿瘤诊治指南》(CACA指南),持续深化肿瘤防治科普体系建设。
在2026年全国肿瘤防治宣传周来临之际,正式发布《中国肿瘤患者管理核心科普知识(2026)》与《中国居民防筛核心科普知识(2026)》两大专项科普读物,以标准化、高质量的内容基石,为面向全人群的肿瘤防治科普提供系统支撑。现摘取部分内容,供参阅使用。
核心观点一:多原发癌的诊断依赖严格的临床与病理标准。
1.如何确诊多原发癌而非转移癌?
核心在于病理类型和组织来源。诊断多原发癌必须满足:①不同肿瘤有独立的恶性组织学证据;②组织学类型不同,或类型相同但发生于不同器官或系统,且排除转移。例如,同时患有肺腺癌和结肠腺癌,需通过免疫组化(如TTF-1肺特异性标记)和影像学确认原发灶,避免误判为肺转移至结肠,若结肠癌并非肺转移,即为多原发癌。这需要通过影像学和病理学(包括免疫组化)仔细鉴别。
2.如何区分“同时性”与“异时性”多原发癌?
根据发病时间划分。同时性多原发癌:指两个及以上原发癌在6个月内相继被发现。异时性多原发癌:指首发癌诊断6个月后再次发现新的独立原发癌。这种区分对判断病因(如是否为治疗后继发)和制定治疗策略有重要意义。无论哪种,均需启动全面评估,尤其是遗传评估。
3.多原发癌一定需要做基因检测吗?
强烈推荐。对多原发癌患者进行胚系基因检测至关重要,旨在筛查是否存在遗传性肿瘤综合征(如林奇综合征、BRCA突变)。这类综合征会显著增加多种癌症的终生风险。通过检测,可以明确病因,指导患者及家属制定长期、主动的预防性筛查(如更早开始肠镜检查)。
核心观点二:不明原发癌的诊断是一个系统性的“侦查”过程。
1.诊断不明原发癌的起点是什么?
起点是对转移灶(如淋巴结、肝、骨等)的精准活检,通过粗针穿刺、内镜或手术获取组织,进行全面的病理学检查,是诊断的基石,目标是明确肿瘤的组织学类型和分化程度、方向,为后续寻找原发灶提供最初的、也是最重要的线索。
2.病理报告重点看什么?
核心是组织学分型和免疫组化结果。报告会描述肿瘤是腺癌、鳞癌、神经内分泌癌等。免疫组化结果则像细胞的“身份证”,例如:TTF-1阳性强烈提示肺来源;CK7+/CK20-模式常见于肺、乳腺、妇科肿瘤;PSA阳性指向前列腺癌。这些结果是指导后续针对性检查的“路线图”。
3.为什么免疫组化之后可能还需要分子检测?
现代诊断中,分子检测有两大作用:①寻找治疗靶点:如检出EGFR突变,可直接使用肺癌靶向药。②溯源:新兴的“肿瘤组织起源基因”检测,通过分析数十至上百个基因的表达谱来预测原发部位,准确率可达85%以上,为治疗提供关键依据。
核心观点三:针对性影像学与内镜检查是寻找原发灶的核心手段。
1.如何选择影像学检查?需要一开始就做PET-CT吗?
应遵循“由线索引导,由简到繁”的原则。并非所有患者都需立即进行昂贵的PET-CT。通常流程:根据病理线索和前哨淋巴结理论(如颈部鳞癌查头颈、肺、食管)进行针对性影像检查(如局部增强CT或MRI)和内镜检查,若检查为阴性,再进行系统性检查,如胸、腹、盆腔增强CT或MRI。PET-CT通常在常规寻找原发灶的检查为阴性后使用,用于发现隐匿的高代谢病灶。
2.PET-CT在诊断中有何价值与局限?
优势:一次扫描可评估全身高代谢病灶,对发现其他影像遗漏的、代谢活跃的小原发灶和判断转移范围有优势。局限:①并非万能,对某些低代谢肿瘤(如部分胃癌、肾癌)不敏感,可能漏诊。②存在假阳性(如炎症)。③费用高。它通常在常规CT/MRI阴性后使用,是有力的补充工具,而非替代所有检查。
3.内镜检查为何必不可少?
对于怀疑空腔脏器(如胃肠道、呼吸道)来源的转移癌,内镜检查是金标准。例如,对于腹腔转移性腺癌,即使没有消化道症状也应做胃肠镜,可能发现微小早期胃癌或肠癌。对于肺部可疑病灶应完善支气管镜。
核心观点四:识别并诊断遗传性肿瘤综合征是多原发癌管理的关键。
1.哪些多原发癌情况需高度怀疑遗传综合征?
需警惕的“红旗”信号包括:①年轻发病(如<50岁患肠癌或乳腺癌)。②一人多癌(尤其涉及特定组合,如乳腺癌+卵巢癌,结直肠癌+子宫内膜癌)。③罕见癌症(如肾上腺皮质癌)。④强烈的家族史(一级亲属多人患癌)。出现这些情况,应主动寻求遗传咨询。
2.遗传诊断如何进行?
标准流程是:①遗传咨询:由专业遗传咨询师评估风险、解释检测意义与局限。②胚系基因检测:通常抽取血液,检测已知的遗传性肿瘤相关基因(如BRCA1/2、MLH1、MSH2等)。③结果解读与家族管理:根据结果,为患者及高危亲属制定个性化的筛查和预防策略。
3.确诊遗传综合征对治疗有何影响?
影响深远。例如,林奇综合征患者患第二原发肠癌风险高,可能影响首次肠癌手术范围(考虑更广泛的肠段切除)。BRCA突变患者患对侧乳腺癌风险高,可能影响手术决策(考虑预防性对侧乳腺切除)。遗传诊断结果直接参与多学科治疗决策。
核心观点五:即使原发灶不明也应确立基于分型的临床诊断与治疗策略。
1.当穷尽检查仍找不到原发灶时,如何诊断?
此时应正式确立“原发部位不明癌”的诊断。这是一个基于排除法和临床病理分型的诊断:①完成系统检查(PET-CT+内镜+活检)排除常见原发部位;②根据病理和分子特征将患者归入某一 “临床-病理亚型”,如“女性腹膜转移癌”、“腋窝淋巴结转移癌”等,以此指导治疗。
2.有哪些常见的临床有利亚型?
部分原发部位不明癌有相对较好的预后和治疗模式,举例:①女性腹膜转移性腺癌:可按卵巢癌方案治疗;②女性腋窝淋巴结转移性腺癌(HER2阳性):可参照乳腺癌予曲妥珠单抗靶向治疗;③上颈部淋巴结转移性鳞癌:可按头颈鳞癌治疗;④单纯骨转移腺癌(PSA阳性):可参照前列腺癌经验治疗。精准分型是关键。
3.分子时代下,治疗决策的核心是什么?
核心已从“寻找器官”转向 “寻找驱动基因”。发现驱动基因即可 “异病同治”:只要在肿瘤组织中发现明确的靶向治疗标志物(如EGFR突变、ALK融合、NTRK融合等),无论原发灶在何处,均可使用相应的靶向药物,并能获得良好疗效。篮子试验(基于基因突变而非肿瘤部位选择药物)的理念让这这类患者获得靶向治疗机会。
核心观点六:多原发癌的治疗强调个体化与综合有序管理。
1.多原发癌的治疗原则是什么?
核心是 “综合评估,有序治疗”。并非所有癌都需要或能够同时治疗。决策需考虑:①威胁程度:优先处理更具侵袭性、分期更晚、症状更重或直接威胁生命的癌种。②治疗手段的兼容性:评估手术、放疗、化疗等对不同癌种的效果及叠加毒性。③治愈可能性:优先争取可能治愈的癌种。
2.几种癌症能同时治疗吗?
特定条件下可以“同步治疗”。例如,两个病灶均可手术(如乳腺癌和结直肠癌同期切除),或在化疗方案兼顾对两种癌都有效的药物(如紫杉醇同时覆盖乳腺癌和卵巢癌)。但这要求极高的技术水平和MDT评估,以确保安全。更常见的是 “序贯治疗”,即完成一种癌的主要治疗后,再治疗另一种。
3.治疗第一种癌会影响治疗第二种癌吗?
可能会。这是治疗多原发癌的核心挑战。例如,第一种癌的化疗可能导致骨髓储备下降,影响后续治疗的耐受性;胸部放疗可能增加后续乳腺癌治疗的心脏毒性风险。因此,在制定首个治疗方案时,就必须有长远眼光,为后续治疗预留空间,即 “为未来留有余地”。
核心观点七:不明原发癌的治疗已进入基于分子分型的精准时代。
1.找不到原发灶,如何确定治疗方案?
现代治疗已不完全依赖于找到原发器官。决策基于两大支柱:①临床-病理分型:根据转移灶的病理特征(如腺癌、鳞癌)和免疫组化模式,归入特定的 “有利亚型”,并按相应癌种方案治疗(如女性腹膜癌按卵巢癌治)。②分子特征:这是更核心的支柱,直接寻找可靶向的驱动基因突变。
2.什么是治疗的“有利亚型”?
指某些特定的不明原发癌临床表现,其有相对成熟的治疗路径和较好预后。主要包括:①女性腹膜转移性腺癌:治疗同卵巢癌。②腋窝淋巴结转移性腺癌(女性):治疗同乳腺癌。③颈部淋巴结转移性鳞癌:治疗同头颈鳞癌。④骨转移性腺癌(PSA阳性男性):可经验性按前列腺癌治疗。识别这些亚型是关键第一步。
3.分子检测如何改变治疗格局?
通过高通量测序(NGS)检测肿瘤组织中的基因突变,可能发现明确的治疗“靶点”。例如,检出EGFR突变,可直接使用肺癌EGFR靶向药(如奥希替尼);检出HER2扩增,可使用曲妥珠单抗靶向药物;检出微卫星高度不稳定(MSI-H),可使用PD-1抑制剂免疫治疗。这种 “异病同治” 的“篮子试验”理念,是治疗不明原发癌的革命性进步。
核心观点八:遗传性肿瘤综合征的管理深刻影响治疗决策。
1.确诊遗传综合征如何影响多原发癌的治疗?
这会从“被动治疗”转向“主动管理”。影响可能包括:①扩大手术范围:如BRCA突变乳腺癌患者,可能建议预防性对侧乳腺切除以降低对侧再发风险。②改变手术方式:林奇综合征相关肠癌,可能建议行更广泛的结肠切除以预防异时性多发肠癌。③加强监测:治疗结束后,需对高风险器官进行终身强化筛查。
2.基因检测结果为阴性,是否意味着后续风险低?
不一定。对于有强家族史的个人,即使当前已知的易感基因检测为阴性,也不代表绝对低风险。现有检查覆盖有限,可能存在尚未被发现的基因突变或较强的家族聚集性。因此,基于家族史的风险管理(适度加强筛查、戒烟戒酒等生活方式干预)仍然重要。遗传咨询师会帮助解读这一结果。
3.家属需要参与吗?
极其重要。先证者确诊遗传综合征后,其一级亲属50%可能携带相同突变。应鼓励并安排他们进行“级联基因检测”。阳性者立即启动针对性预防和监测(如林奇综合征家属需从20-25岁开始肠镜检查);阴性者则可解除焦虑,按普通人群筛查。这是对家族健康最重要的贡献之一。
核心观点九:积极管理症状与维持生活质量是治疗全程的支柱。
1.为什么支持治疗在这两类肿瘤中尤为重要?
因为病情复杂、治疗周期可能更长,患者更易出现严重症状、营养不良、心理压力和疲劳。有效的支持治疗能:①保障抗肿瘤治疗的耐受性和完成度。②直接缓解痛苦,提升生活质量。③帮助患者保持体能,应对多重治疗挑战。它与抗肿瘤治疗同等重要。
2.核心的支持治疗包括哪些方面?
疼痛管理:遵循三阶梯原则,规范化、个体化镇痛。
营养支持:对抗肿瘤消耗和治疗引起的厌食,必要时使用肠内营养。
心理社会支持:处理焦虑、抑郁和“复发恐惧”,提供社会资源链接。
症状控制:如处理恶心、呕吐、呼吸困难、恶性积液等。
3.癌痛治疗中,使用阿片类药物会成瘾吗?
这是一个常见误区。在医生指导下,为了控制癌痛而规范使用阿片类药物,成瘾风险极低。疼痛是成瘾的天然拮抗剂。切勿因恐惧成瘾而拒绝必要的强效镇痛,导致疼痛得不到控制,严重影响生活质量和治疗信心。
核心观点十:临床试验是获取前沿治疗机会的重要途径。
1.为什么应积极考虑参与临床试验?
对于多原发癌和不明原发癌,尤其标准治疗效果有限或进展后,临床试验可能提供最新的药物和治疗策略,如新型靶向药、免疫联合疗法、细胞治疗等。参与临床试验不仅是追求个人获益的机会,也是为医学进步做出贡献。
2.如何寻找和评估临床试验?
途径:①主动向主治医生询问是否有合适的临床试验;②关注国家官方药物临床试验登记与信息公示平台(www.chinadrugtrials.org.cn);③专业临床试验APP。评估时应了解试验的目的、阶段、可能的风险与获益、以及入组标准,并与医生和家人充分讨论。
3.如果标准治疗已有效,还需要考虑试验吗?
不一定。如果标准治疗明确有效且耐受良好,通常应继续。临床试验更多是针对标准治疗失败、或不适合标准治疗、或希望尝试更新疗法的患者。是否参与,应基于对当前病情和治疗格局的理性评估。
核心观点十一:多层次症状管理与治疗毒性康复是核心任务。
1.症状管理为何格外复杂?
因为症状来源多样且可能叠加:①多种治疗(手术、放疗、化疗)的后期毒性累积。②多个器官系统可能受到肿瘤或治疗影响。③不明原发癌的症状可能更弥漫、不典型。需要MDT团队像“侦探”一样,细致区分症状根源,才能有效处理。
2.如何应对多线治疗后累积的“叠加疲劳”?
这是一种深度、持久的消耗。管理策略需多管齐下:①能量管理(优先完成重要事务);②温和而规律的锻炼(如每日15分钟散步,已被证实可改善癌因性疲劳),避免过度休息导致肌肉萎缩;③优化睡眠;④营养支持(如补充维生素B族);⑤排除可纠正原因(如贫血、甲状腺功能异常、抑郁)。
3.出现新的疼痛或不适,如何判断是复发、新发癌还是副作用?
这是康复期最棘手的问题之一。原则是 “记录、观察、咨询”。评估流程:①详细记录症状部位、性质、持续时间、缓解或加重因素。②观察其是否与已知的治疗后遗症模式一致(如放疗后特定区域的纤维化疼痛)。③任何新发的、持续的、进行性加重的症状,都应及时咨询主治肿瘤科医生,及时影像复查,而非自行归因或等待。
核心观点十二:制定并执行个体化、动态的长期监测计划。
1.康复期监测计划与单一癌症有何不同?
计划必须是“多维度、高分辨率”的。不仅要监测每个已治疗癌种的复发,还要基于遗传风险评估和既往治疗史,主动筛查特定器官的新发癌风险。例如,一位有乳腺癌和肠癌病史的林奇综合征患者,其监测计划需同时涵盖乳腺、结直肠、子宫内膜、胃等多个系统。
2.监测频率和项目如何确定?
这需要与肿瘤科医生共同制定“基于风险的分层监测方案”。方案取决于:①每种已治癌症的复发风险期,如高风险期(2年内)每3个月全面检查,稳定期(3-5年)每半年复查,满5年后每年度检查。②遗传风险(如突变基因)。③治疗相关风险(如放疗野内第二癌风险)。通常,前2-3年较密集,之后可酌情延长间隔。项目组合了影像学、血液标志物和内镜等多种手段。
3.监测中发现新的异常怎么办?
保持冷静,但重视。并非所有新发现都是恶性的。许多是良性病变或治疗后的改变。关键在于由多学科团队进行综合评估。医生会对比历史影像、评估肿瘤标志物的动态变化,必要时进行活检。患者需要做的是积极配合检查,而非独自焦虑。
核心观点十三:针对性的功能恢复与营养支持。
1.如何应对多部位治疗后的复合功能影响?
例如,胸部手术后可能影响上肢活动,盆腔放疗可能影响肠道和膀胱功能。康复需“分区域、分阶段”进行。在康复科医生和治疗师指导下,进行针对性的物理治疗和作业治疗。例如,进行淋巴水肿预防操、盆底肌训练、循序渐进的有氧运动等,旨在恢复基本生活能力,而非追求高强度运动。
2.营养支持有何特殊原则?
核心是 “支持修复、对抗消耗、个体化调整” 。经历多重治疗,身体处于“高消耗、低吸收”状态。需保证充足优质蛋白质(修复组织),摄入富含抗氧化维生素的蔬果(对抗氧化应激)。对于有特定脏器损伤(如肾或肝功能影响)的患者,需在营养师指导下调整蛋白质和电解质的摄入。
3.如何改善治疗导致的长期味觉改变或食欲不振?
这是常见问题。可尝试:使用天然香料(柠檬汁、香草、薄荷)增强食物风味;调整食物质地(软食、流质);采用 “少量多餐” 策略,每天安排6-8小餐;在餐前进行轻度活动以刺激食欲。必要时,医生可处方助消化或改善食欲的药物。
核心观点十四:遗传风险评估与家族健康管理。
1.为什么康复期必须重新评估遗传风险?
因为确诊多原发癌本身就是最重要的遗传风险警示信号。康复期是进行“回顾性遗传咨询”的理想时机,以明确是否为遗传性肿瘤综合征。这不仅关乎未来新发癌的预防,也直接关系到一级亲属(父母、子女、兄弟姐妹)的健康。
2.如何进行遗传咨询和检测?
应寻求专业的临床遗传咨询门诊。咨询师会详细绘制家族肿瘤谱系图,评估风险,讨论基因检测的利弊。检测通常抽取血液。结果出来后,咨询师会详细解读,并为患者的家族制定“级联筛查与管理建议”。
3.遗传风险评估结果如何指导个人后续康复?
如果确认携带致病突变,患者的康复计划将升级为 “风险管理计划” 。包括:针对高风险器官的强化监测(如更早开始、更频繁的筛查);考虑预防性手术的讨论(如BRCA突变者的预防性乳腺/卵巢切除);以及更严格的生活方式管理。
核心观点十五:重返社会与建立新的生活平衡。
1.重返工作或社会角色时面临哪些障碍?
可能包括:体能下降无法承受原有工作强度;认知功能变化(“化疗脑”)影响专注力和记忆力;因反复就医导致的 “职业断层” 和社会疏离;以及来自他人过度的关心或无形的偏见。这些都需要时间来逐步适应。
2.如何规划重返工作?
采取“渐进式回归”策略。先与雇主沟通,尝试从兼职、弹性工作或调整岗位职责开始。重返前可与职业康复咨询师沟通。工作中,善用记事本、提醒工具应对记忆力挑战。重要的是设定合理预期,接受自己可能需要一个适应期。
3.如何建立新的、可持续的生活平衡?
核心是“重新定义健康与成功”。将生活重心从“战胜疾病”逐步调整到“与疾病共存,并追求高质量生活”。这包括:建立规律的作息、坚持温和运动、培养能带来愉悦感的兴趣爱好、维系重要的社会关系、学习管理压力。接受身体的变化,并在此基础上探索生活的可能性。
本文摘录自《中国肿瘤患者管理核心科普知识(2026)》
|